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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突然想到,这车还是郝泽宇买的。是了,人家花这么多钱,我怎么就不能主动给金主打个电话呢?正琢磨着,有辆出租车擦肩而过,我立即伸手,出租车竟然就这么径直跑了!我喊了两声,毫无作用,想说算了。但身边的董恩小旋风一样窜了出去,拼命追着车,追了好远,那辆出租车终于停下来。我气喘吁吁地跑,脚跟疼得刺心,八成是被高跟鞋磨破了。我怨他:“至于吗,不行就等下一辆呗。”
董恩帮我开了车门,迎着月光,灿烂地笑:“万一没有下一辆呢?”
我有点恍惚,我认识郝泽宇时,他也是如此灿烂。然而他说出的话,却是郝泽宇不会说的。机会摆在眼前,我干吗要错过?这话让我陡然清醒。在这倒计时的日子里,我为什么还要犹豫不决地浪费时间呢?坐进车里,我决定给郝泽宇打电话。即使是吵架,也比现在不闻不问的好。然而接通的提示音只响了两声,郝泽宇就把我的电话摁了。又打了几次,他干脆关机了。我安慰自己,说不定是他手机没电了。我又打给他助理,电话却也被摁了。我紧紧握着手机,从后视镜看到自己的脸色很难看。恼怒真是促进生产力最重要的情绪。我转头看董恩:“我想到你下一个宣传点了。”
他一派天真无邪地问:“什么呀?”
“演艺圈新四大翘臀王!”
〔四〕我忙了一个月,只为让全天下都知道,我家董恩的娇臀翘到要上天。然而我命好,也命不好,一不小心制造了潮流。现在的粉丝可真够奔放的,都觉得自己偶像臀型完美。操心这个干嘛啊,又不会真的脱光了给你们看!干嘛这么热烈参与“演艺圈新四大翘臀王”
这个活动啊,这本来是为我们董恩准备的!几家粉丝撕得腥风血雨,纷纷爆着对家的黑料,活动都失控了,我做梦都忙着找水军,忙得披头散发。我终于理解了那些工作狂是怎么回事了,以前我以为那些人天生贱命,不加班不通宵工作难受,现在我才理解,谁愿意受累啊,但如果你的工作特得心应手,累的过程也会分泌多巴胺,情绪愉悦着呢。感谢中国娱乐事业的发展,让我这种边角料,也有了燃烧自己的机会。男人算什么!我要做女强人!等我发达了,郝泽宇算什么?我天天潜规则小鲜肉!我发愤图强到大便干燥,嘴里长大泡,再加上每天抽两包烟,嘴巴臭得厉害,还要拼命为董恩制造声势。公司的小孩都说,姐,你就差把董恩的裸照发到网上,然后喊着让大家评评理,看看我家孩子屁股翘不翘了!我还真考虑过这招的可行性——有点走火入魔了。此时,老牛唤我进他办公室,听一则电话。原来是跟郝泽宇进剧组的助理,哭诉郝泽宇如何难伺候,连睡觉的枕头都要他家那个。老牛好生安慰着,挂了电话,却劈头盖脸地骂了我一顿,让我马上打飞的去送枕头,说我再作下去,郝泽宇真被作跑了。“忙,没空。”
我冲老牛扔下这么一句话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一直忙到脑袋发晕,我累得头一挨着枕头,就睡着了,然而勉勉强强睡了两个小时,我又醒了。赶紧睡吧,睡吧,为了工作就够殚精竭虑的了,哪还有工夫考虑儿女情长呢!往常我这么给自己洗脑,想一会儿,还能多眯一阵子,但今天却越想越睡不着了,脑子里翻来覆去全都是郝泽宇。哎,他毛病那么多,又特恋床,万一睡不好觉,第二天怎么拍戏啊?这部戏多重要啊,万一他演不好……我越想越心焦,终于忍不了了,穿上衣服杀到他家。到了他家门口,我真希望他家的门锁换了密码,这样我也不犯贱了。我试着按了一下,密码竟然还是我的生日。我有点感动。这是不是说明他还爱着我呢?心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:如果他爱你,为什么不主动跟你和好呢?可另外一个声音说:凭什么不是你主动跟人家和好呢?这一切都是福子你作出来的,你怨得着人家吗?我是女人啊!我回驳心里的声音,就不能让让我,别跟我硬碰硬吗?心底的声音哈哈大笑:你也是女人?你撒泡尿照照镜子。我照了一下郝泽宇家的试衣镜。我眼角还带着眼屎,头大脸松,满脸浮肿,头发睡得跟鸡窝一样,套着起球的t恤,穿着夹脚拖——脚趾甲也该剪了。真丑啊。胖子瘦了,也许会变成美女。但胖福子瘦了,只会变成一个丑福子。丑不可怕,但一个女人如果丑,还又虎又作,还装什么女强人啊?我忽然胆怯了起来,觉得周围人对我也太好了。即使rose姐那个老狐狸,也没当面说你长成这样,还想跟大明星谈恋爱?你要不要脸啊!我抱着郝泽宇的枕头,心里百感交集,后来竟然就这么在他床上睡着了。一通电话叫醒了我。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来,听到老牛焦急的声音,呆了几秒,狠狠捏了自己一把。疼,不是梦魇。我听到我冷静地跟老牛通话,“我听懂了,知道他从威亚上掉下来了,老牛你别哭,咱们现在就买机票去横店。”
在飞机上,我抱着郝泽宇的枕头,努力让自己再睡一会儿,养精蓄锐。梦跟破抹布似的,支离破碎。我仍然在鞋堆里翻鞋,终于翻到我想要的那一双,一群人却围住了我。高中班主任、大学时抓住我作弊的女老师、我卖地铁票时的领导、《时尚风潮》的女魔头、我第一次参加时尚活动时不让我进去的保安……他们都是看低我的人,时常在梦魇里出现的人。我挥舞着手里的鞋打他们,嘴里嚷嚷着说我不怕你们了,我的脚不臭。他们都变成了不倒翁,被打倒后,摇摇晃晃又站起来了,他们嘲笑我,说这不是你的鞋。我手里的鞋,竟然是双男鞋。他们把头靠过来,每个人都变成了诡异的狐狸脸,他们集体说:“他以后不用穿鞋了……”
其中有个人捧着一个男人的腿,血淋漓,腿毛的长相我很熟悉……我从梦里惊醒。脖子上的玉佩仿佛是种安慰,摸了半天,才止住了眼泪。我转头,旁边座位的rose姐和老牛手牵着手,睡着了。太吓人了,两个从不对付的女强人,此时竟然成为彼此的依靠。我笑了。然而笑过后,我害怕了起来。能让他俩化敌为友,郝泽宇应该伤得很重吧。我继续摸着脖子上的玉佩,伸手管空姐要了杯酒。头等舱就是好,酒一杯接一杯。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祈祷,老天啊,让我跟他分手也可以,让我重新变成一头猪也可以,让我后半生还这么落魄下去也可以,让我少活十年也可以。只希望我心爱的这个男人,可以平安无事。我拿出手机,查了一下自己的银行账户。钱不多,但还是令我稍微安心下来。没事,他就算残废了我也不怕,我还有一双手,我来养他。但……万一他死了呢?万一他成了植物人呢?我去厕所匆匆洗了个头,冷静下来。我对着镜子,如此安慰自己:他要死了,也不怕。我先杀了导演,再杀了武行,最后干掉rose姐,然后亡命天涯。然而郝泽宇只是断了一条腿!吓谁呢!我暗骂了一句,高悬的心终于回到了肚子里。冲进病房的时候,郝泽宇正躺在病床上,在投资方、制片人和主创的围绕当中,充耳不闻地打游戏,小嘴噘着使劲,更显孩子气。两个月没见过面,此刻的他竟然有点陌生。黑了,瘦了,妆还没卸干净,是拍古装战场上的戏吧?工地的民工也比他干净。但在满屋子齐头整脸的人之中,他却是那唯一闪耀的存在。因为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独有的气息,那是千军万马爱慕过的痕迹——像个当红明星。我突然有点敬畏。我给他一人的爱,怎么抵着过那多人对他的爱呢。但即使如此,他还爱我呢。相互依靠、相互拉扯、相互折磨的爱。曾经揣了满怀的不甘与埋怨,突然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。他抬起眼,眼睛还是那么亮晶晶的,目光飘过来,定在我身上不动了。我俩隔着人群,就这么无声地对望了一会儿。他忽然说:“你来干什么?”
语气太冷漠,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,屋里的人都望向我。其实我有很多话要说,以埋怨的方式,以恼怒的方式,以哀怨的方式。然而开口,我只是有点哽咽地说:“你可都改了吧?”
他看着我,这个肥版的林黛玉,笑了,又哭了。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。我也哭了,脑子里转着两个念头:竟然就这么和好了;老娘都做好你残废了养你的打算,结果你只是断了一条腿而已,我白感动自己了。〔五〕装了一阵子的女强人,我又被打回原形。把老牛送走后,我立刻化身二十四孝助理,买了个电压锅,天天熬大骨棒汤。大导过来探病,我顺手给他盛了一碗汤,大导表扬我,“你助理不错啊。”
郝泽宇淡淡地接了一句,“这是我女朋友。”
大导捧着碗一愣,明显不知所措了。我拿出海盐,热情地问大导,“我想着郝泽宇现在不能吃太咸的,就没放盐,是不是有点儿太淡了?”
郝泽宇盯着他,“您是第一个知道我有女朋友的。”
大导手一抖,半瓶盐都倒了进去。郝泽宇继续说:“这事儿要是被别人知道,肯定是您说的。”
一碗海水见底,大导遁走。真是,这么大腕儿的导演,还这么经不起玩笑。我在剧组待了一星期。董恩跟我视频通话,光着膀子让我看他最近练块儿练得怎么样,还问:“妈呀,你啥时候回来管我啊?”
郝泽宇把电话夺过去:“你妈伺候你爸我呢,儿子你自生自灭吧。”
吓得他连忙把电话掐了。事后,董恩告诉我说手机都直接摔坏了,还特好奇地问我,什么时候开始的?我惜字如金,分享给他一首歌,《大约在冬季》。也不知他能不能t到我这么老套的幽默感。一个礼拜之后,郝泽宇就瘸着腿下地拍戏了,主治医师都快气疯了。郝泽宇的意思是,剧组停拍一天,就是上百万元的损失,不能再耗下去了。大导为此深受感动,握着郝泽宇的手叹了又叹,自此跟他成了忘年交。这场景,是不是很像当年的《谁胖谁先死》?过去断腿,不过是下雨时腿疼。现在断腿,他永远不能长跑,永远不能打篮球。过去断腿,不过是赢得了过气香港导演的芳心。现在断腿,他成为大导御用的男主演,好风凭借力,送他上一线。过去断腿,是他粗心,命苦。现在断腿,是他敬业,粉丝和圈内人组成的歌咏队,用各种形式歌颂他德艺双馨。的确有点悲哀。我忽然能够理解,为什么大家都拼了命地想成功,为什么那些弱智的“机场成功学”
的书籍畅销不止。成功真好,不必念念不忘,也有交响乐团般隆重的回响。我的感慨虽多,跟郝泽宇之间的话却很少。不是没话说,是千言万语只需一个眼神,彼此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。眼看戏快杀青了,我对郝泽宇说了在剧组期间最长的一句话,“我先回去了,把董恩的经纪工作收一下尾,交给老牛,就专心陪你。”
他点点头:“辞职的时候跟姑姑好好说,别让他多心。”
我笑,回答他:“搞得定。”
我收拾好东西,拿酒店的信纸画了三张票,递给他。我解释:“有求必应票,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意思是,如果我以后再抽风,只要他给我一张票,我就马上不作,他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他。他珍惜地放进钱包里,送我上车。说话省事儿到闹鬼的地步。回北京的飞机上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,现在是倒计时多少天了?哼,谁记得。我伸了个懒腰,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轻松。干吗还记得倒计时?为什么还要在意别人知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?我自己开心就行了,管其他人怎么想呢。我为什么要做女强人?我还带什么“小郝泽宇”
?我已经有一个真正的郝泽宇了。我为什么要跟他分手?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?跟他分了我明年可以上春晚吗?这本就不该是yesorno的问题,rose姐干涉不了我!我可以不分手,但我可以被牺牲掉。我可以不抛头露面地出来工作,可以注意不让狗仔拍到我,我就在家里做家庭主妇行不行?我天天做指甲、烫头发,白天喝茶,下午遛狗,每天最大的忧愁是凑不够一桌四人的麻将局。被人包养不是我一直的夙愿吗?从两岁想到三十多岁,梦想近在咫尺,我竟然没反应过来?我甜美地做了个梦。我梦见我跟郝泽宇结婚后,又胖了,郝泽宇拍戏时跟同剧组的女演员好了,我去剧组一顿砸,砸得神清气爽。啊,真是好梦啊。我下了飞机,已经是半夜十二点,我家都没回,直奔老牛家。他正穿着睡袍红酒配电影呢,一开门看我这阵势,吓了一大跳。来的不是时候,但这事儿不能再拖,没时间了。我试图秉烛夜谈,打了半天感情牌,还没说到要辞职的事儿。老牛直接问我,“你这是不想干了吧?”
就这么直接承认的话,老牛会不会不高兴啊?我一犹豫,刚要解释,老牛一拍桌子,“早应该不干了!”
我和老牛谈了一会儿关于董恩的工作,还现场打给董恩,开了一个电话会议,我以为董恩也会哭着喊着不乐意呢,谁知道他特冷静地说,“行。”
啊,真心换绝情,还以为你们都留恋我呢。解决完这一切,老牛问我说完了吗?说完了赶紧滚,就这样把依依不舍的我赶走了。真是,这结局也太利索了,跟我生离死别抱头痛哭的戏份呢?我这眼泪都蓄好了。我噘着嘴出了电梯,慢腾腾地挪到小区门口,被一个自称是老牛邻居的人喊住,递给我一个袋子。我打开一看,是一沓钱……给我这个干什么呀!我要回去找老牛,那人把我拦住了,“回去干嘛呀,你还不知道他?表面上是个超级大娘炮,实际上比谁都爷们,特爱面子,你别再回去招他哭了。”
上车后我立刻打给老牛。“遣散费拿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些虚情假意的人话我就不说了,我看出来了,你也成不了杜十娘,但手里得有点钱防身,别老花他的钱。”
“我没花,除了几件衣服,那也是买了让他高兴的。最多他给我一辆车,那也是挂着他名,账我都记得呢。别忘了,我是你教出来的人,咱们养男人在行,花男人钱心虚。”
“那我可教错你了,我是花不着男人的钱,才做独立自强的事业女性的。”
我俩都在电话里笑了。“我最近重新看茨威格,他说,‘她那时还太年轻,不知道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,早已在暗中标上了价格’,这什么鬼话啊,咱们现在得来的一切,都是拿双手换来的,没人拿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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